• 2008年06月16日

    早餐

        时间:8:30 地点:麦当劳

    ­     一个人坐在坐在临窗的位子吃早点,这时进门一白衣女子,款款坐定于我身后的位子,我不禁回首望,只见其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齿如瓠犀,再看了就迟到了,我努力的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我的猪柳松饼上,就在我准备吃下最后一口松饼的时候,凭借我天生对音色准确的判断能力,我料定身后的女孩开始撕开他的衣服或是她腿上那条淡蓝色的短裙 ,那分明是布料经受超大力的撕扯而断裂的声响...
  • 2008年05月17日

    農曆四月十三

    戊子年 /丁巳月 /丁巳日

    很少有人知道的,今天是我的农历生日,

    每年的这一天,千里之外的小城里,一个女人都会为我煮两枚鸡蛋。

    这一天是属于我们俩个,无论我走到哪里,是有多冷,有多孤独。

    还好我知道,有个人在远方等我,我希望永远这样。

    不如今天我们就做个约定,如果有来生,我们都不要改名字。

    这样我们就容易找到彼此,我还做您的儿子,您依然是我的母亲,永远.........
  • 2008年01月30日

    怎么成角ER

        爷一觉醒来听说都开始玩韩范儿了,可是看着满大街的大姑娘小伙子就跟朝鲜留学生似的,只不过从他们的眼里看不到誓死捍卫马克思打倒帝修反的穿膛怒火,倒是体现了首都人民生活的和谐。

        不光如此,各行各业加班加点都不闲着,颇有点大跃进时期赶英超美的意思,我们称这一时代“赶日超韩”吧。每年的年末对于喜欢看电影的朋友们的确是个好光景啊呀!早些年在一部港产大制作电影里看到一位韩国籍演员叫金喜善的,虽...
  •       这几日天气变凉,小爷略感些许不适,遂前往传说中的北医三院寻医问药,但所经历的一切让我今天可以很付责任地告诉全国人民,闻名全国的北医三院无论保洁,护士,医生98%是清一色的中年妇女,而且根据她们的表现我可以推断她们多多少少都患有不同程度的“月经不调”甚至“闭经”。日!

          8:20今天起得很早,为的是不让去医院这么屁大点事影响我一天的工作,可我来到医院眼前的景象已然使我绝望,由于五个挂号窗口只有两个在工作所以导致了排好长的队已经延伸至大院里了。我是80后的一代人,感受不到当年十里长街送总理的悲壮场面,但相比眼前也就不过如此了,唯独不同的就是没能让我如当年那般热泪盈眶。于是我只有老实的...
  • 2007年08月01日

    再一次来到先人的坟前

            不知不觉已经三年了,又来到了这里,日头依然那么阴毒,空气中还是弥漫着牛粪与草叶混合的味道,马车沿错杂着车辙的土路来到了那个小山坡,爷爷的坟旁边多了一座新坟,那是去年奶奶来了时填的,天还是那么蓝,大片的的高粱好似荡妇般以她那独有的搔首弄姿为能事,我坐在坟前,望着对面的山坡,隐约看到了那个刚刚偷完别人家的苞米漫山疯跑的孩子,这个孩子拼命的跑着,跑到了一片他感到陌生的城市,左右不再是山林河流,取而代之的是钢筋水泥砌成的森林,这让他感到有些恐惧,但他还是相信自己能够征脱身边一切素服,他决定向着铜墙铁壁奋力一跃,无奈,除了一声闷响,围墙纹丝未动。可他在剧烈撞击下破碎的肢体散落在菲琳上却成为了永恒的影像。...

    注:“苞米”——在东北方言里译为“玉米”

  • 2007年05月20日

    相貌



                
  • 2007年04月30日

    艾希

       今天真的很无聊,一个人躺在宾馆里看了一期"羊屎"的节目[面对面].据悉MC是一个叫王志的,丫真的很傻逼,以前看过一期丫采访星爷的节目,我一般的时候是不骂人的,不过这回,我得说说丫.单说丫的长相,我就日.妈的丫简直就是一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或者说是一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嘴唇厚的足以抵挡AWP了.如果我们称莫扎特是"神童"的话,那么他就是喜马拉亚山顶雪人的弃婴.假如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反应堆都改成粮库算了.想必在七十年代被美军燃烧弹烧伤的越南村民也不过如此,丫在作访谈的时候,更是像一个只有幼儿园学历的高中生,满嘴跑火车不说,问的都是八卦.大叔:你他妈的真想学健翔当娱记就别你妈挂着一张死人脸成吗,你大爷的这种烂人放火葬场里炼了他我都嫌不环保,日.这种人也能做MC.艾...希..."羊屎"的这群MC真是.....艾...希....二战时麦克阿瑟将军血战琉球岛时曾命令空战大队投下数以万计的"阿尔法"导弹,将琉球岛夷为平地,而你只需命令这这群傻逼集体空投就会达到同样的效果,在此恳请北平中央政府可怜可怜广大人民群众吧.艾...希...爷真的是不喜欢骂人的人,可是在骂人的时候,至少在骂人者自己心里总觉得那人有该骂的地方...其实,骂人是一种高深的学问,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骂的.要求智慧的哦!
  • 2007年04月01日

    愚人节

                                                   http://arricom.blogbus.com/files/1175413382.jpg                                   

            今天是四月一日,三年前的今天,蝶衣带着她那份念想去了,就此尽去一身铅华。亡者已矣,试问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在这三年里又做了些什么呢?我们首先可以不加思索的回答:我们长大了,并随之作出一幅老练的姿态。可是对于我而言长大的却只是欲望,"长大"是一个上位的概念,并非简单的两个子,在电影学院的四年里,那段时光是我永生难忘的,那是一段自以为是、年少张狂的青春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有朝气,也有颓废,有自信,也有迷惘。我们专心得在T恤和仔裤上挖几个破洞来追随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孤独的情调,崇尚暴力美学。我始终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因我而改变,可后来才发现前途并非是无限的,其实它有何曾是无限的?

           突然在某一个瞬间,我觉得我长大了,可就在刚接到一份工作并且以第一负责人的身份出任,当我还是以孩子似的心理来处理事情的时候问题出现了。这里除了需要我娴熟的专业技能以及无比狂热的工作激情外,还要有责任,勇气,以及某种必须的牺牲。

             其实我们从未长大~~

  • 2006年11月12日

    初冬

           透过窗子望见马路对面的大杨树,清晨的阳光慷慨的撒向这片树叶,忽然一阵寒风掠过,摧腐拉朽般将片片黄叶刮落,伴随着叶子的不规则的自由落体运动。光线也在发生着无规律的变化,不停的闪烁,好看极了。于是决定走进看看,也好吃些早点。

            走近时才发现,满地的落叶大部分都是翠绿色的,这有悖于诗人笔下童话般的金色,我倒觉得几分残忍,它们一定是刚刚吸纳饱了营养,还没来得及向它的母体发挥其能动作用,由于自身只是一个新生个体,虽然已发育成熟却没有足够的抵抗力与处事经验,被无情的淘汰了。我不由得又想到了我自己,近期的工作尚且顺利,正在走向一个青春期的阶段。在不断完善自己的同时,还要应时地观察和适应周围环境的变化,它将决定我这片树叶能否扛过这阵风潮。

  • 2006年09月17日

    候诊室

    一个白色的房间,谁也不看谁一眼.

    你有你的紧张,我有我的惊慌.

    我们大概都知道痛苦的滋味.

    难道真的不可以互相安慰.

    请你看看我苍白的脸,

    既然我们一样虚弱,

    就让我们同病相怜.